她的手微微一顿,指尖扣住面包边缘,却很快地掩饰过去,轻笑:“怎么?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梦,才让你睡不好?”
她总是这样,即使开始心虚,也还是嘴硬,像是逗弄猎物的狐狸,明明自己已经在劣势,却仍然不肯示弱。
我轻轻地笑了,“梦……?”
这一次,我没有闪躲,没有回避,而是让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锁骨,顺着领口的弧度往下,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
“如果只是梦的话,应该会好受点。”
她瞬间怔住,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好受点?
她应该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昨晚的她,放纵得过头了,以为自己还能掌控这场游戏,却没发现——她早就让我侵入她的世界。
我知道,她昨晚喊了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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