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已经麻木了。
我的灵魂被抽离出身躯,只留下一个行尸走肉,任由那恶魔摆布。
那双曾经抚琴绣花的手,此刻竟然温顺地包裹着那根腥臭的肉棍,舌尖舔舐着其上残留的肮脏。
这是我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可我的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本能反应。
这种无声的折磨,比任何明刀明枪的凌辱都更甚。
它并非全然的苦涩,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甜腻,如同毒药,却又令人甘之如饴。
我曾是薛府端庄的主母,礼法森严,言行有度。
可如今,我已在暗夜中彻底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淫娃。
而今日,那孽障的视线,又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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