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双眼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种自嘲的悲愤:“你……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这种……禽兽不如的要求吗?!”
“禽兽不如?”我冷笑一声,身形再次逼近,几乎贴到她的面前,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侵略性,“那女侠告诉我,日日夜夜,与一个行将就木的男子同床共枕,枯守闺房,眼睁睁看着家族香火断绝,看着旁人的嘲讽,这又算什么?这难道就是女侠眼中的‘贞洁’?这样的贞洁,能为女侠带来什么?!”
我句句诛心,将她所有的痛处撕开,没有任何遮掩。
秦月华面如死灰,娇躯摇摇欲坠。她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她自恃的“贞洁”在她那无法孕育子嗣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秦女侠,你是习武之人,当比旁人更懂得取舍。”我声音放柔,带着一丝蛊惑,“是宁愿背负虚名,却在暗夜里独尝苦果,还是……为了一切,放下那些无谓的束缚,成就一番大事,堵住悠悠众口,让卫国公府得以兴旺?你当知道,卫国公府的嫡系血脉延续,才是头等大事。”
我再次将“家族”的重担压在她身上,让她无从逃避。
她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那份强烈的求子欲望,那份对家族的责任感,与她根深蒂固的贞洁观念进行着最残酷的搏斗。
“我……我如何能信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
“信我?秦女侠可知,我若要暴露你,对我又有何益?”我步步紧逼,“我助你得子,于我而言,不过是行善积德,了却女侠心愿。于你,却是解救家族,延续香火。此等大事,孙某绝不敢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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