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耳根微微发烫,面颊上似有潮红。

        她迅速转过身,不敢再看孙阳离去的方向,深怕自己的失态被旁人察觉。

        这一日,孙阳并未再上前,却已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此后数日,孙阳循着严夫人的行踪,发现她常去城南的一处佛寺上香,亦或是在午后去往城郊的画舫湖边,独坐赏景。

        他并未刻意现身,只远远观望,如同一个蛰伏的幽灵,默默描绘着严夫人的生活轨迹,寻找下一个得手的时机。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孙阳在严夫人常去的画舫湖边“偶遇”了她。

        今日严夫人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坐在临湖的凉亭里,凭栏远眺。

        孙阳仍是那身靛色长衫,怀里却多了一本泛黄的书卷。

        他步履从容,仿若闲庭信步的学子,径直走到严夫人所在的凉亭旁,装作不经意地低头看书,然后“啊呀”一声,书卷从他手中滑落,恰巧落在严夫人的脚边。

        严夫人闻声转头,便看到孙阳弯腰欲拾的模样。那书卷显然极是老旧,书页松散,有几页甚至从中间散开,露出里面手绘的一些模糊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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