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主动,亦从不拒绝,只是默默地配合着,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每当我情到深处,想要看到她更为放纵迷乱的一面时,迎上的总是一双清明而略带羞涩的眼眸。

        激情过后,她会立刻起身,细心地为我擦拭身体,然后穿上中衣,与我隔着一臂的距离安然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压抑。

        我渴望的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融,是那种可以抛开一切礼教束缚,在彼此怀中彻底沉沦的极致欢愉。

        我并非嫌弃婉清,恰恰相反,正因为深爱,我才更渴望看到她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

        我希望她能在我的身下娇喘、哭泣、求饶,甚至疯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尊美丽的玉人,任我施为,却毫无生气。

        我曾尝试着引导她,在亲热时说些露骨的情话,或是尝试一些更大胆的姿势,但每一次,她都会羞得满脸通红,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不忍再继续下去。

        久而久之,我们的性事便成了一种例行公事,草草开始,草草结束,激情被礼教的冷水一遍遍浇熄,只剩下空虚的余韵。

        我心中苦闷,却无处诉说。这是我们夫妻间最私密的事,我不可能向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提及。我只能将这份躁动与不满,深深地埋在心底。

        第二节:奉旨远行,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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