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渊抓着阳具准备插进红倚翠湿黏的穴心,红倚翠在呻吟声中,突然来一句:听说你昨晚在别处过夜了。
贺知渊的那根差点就吓软掉,不过他还是好强的说:我问过你这里被谁插过吗?
我是为了生计!你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乐,那今晚我去插别处。
贺知渊说完,就撩着肉棒准备要离开,红倚翠却玉腿勾着他的腰,媚笑着:我不过随口一句,需要生气吗?
今夜,这屄不让你插,让谁插?!
快干我吧,人家痒得很。
但贺知渊却无所动静,红倚翠知道贺知渊生气,因为心虚而生气。
但是她太爱这个男人了,而且这个男人说过金榜题名时,就是赎身迎娶日,她怎能轻易放过他,说不定自己真能如李娃那般从名妓变成官夫人。
况且,为了供这个男人读书参加科举,她已经耗了不少银子,怎么样都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红倚翠坐起身子,用她的双乳去磨蹭贺知渊的胸膛,并爬上他的双腿,用自己的花穴去厮磨贺知渊的阳具。
两人下体不断摩擦,红倚翠的那处肉瓣更湿更黏了,像是吸盘般吸引着贺知渊的宝贝。
贺知渊终是受不了,一根直入红倚翠穴心,红倚翠嗯的一声呻吟起来,并开始扭动臀部,她要让贺知渊的那根完全被吸住、夹紧,让他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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