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上一级台阶,粗硬的鸡巴就会顶到宫口,让她膝盖发软。
到第三层台阶时,她终于支撑不住,小腹重重磕在台阶边缘。
“废物”李云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肉棒趁机又往里顶进一寸,“这就受不了了?刚才喝尿的时候不是很饥渴吗?”
感应灯突然熄灭。
黑暗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母亲已经爬到了楼梯转角。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睫毛膏被泪水晕染成黑色的污迹,嘴角却挂着痴迷的微笑。
“宝贝……妈妈的骚屄……要被你操穿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木制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二楼时,楼下突然传来女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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