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从那人嘴角喷溅出来,落在他的睫毛上,温热的,像一场微型暴雨。

        耳鸣声盖过了尖叫,视网膜上残留着对方瞳孔放大的圆形——像被戳破的黑色气球。

        他扯住头发把人甩向墙壁时,后脑勺撞出的闷响让他笑出声来。

        多美妙啊,这声音,比教堂的钟声更虔诚。

        “说够了吗?”

        陆毅恒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残废的人,他已经无法发声,尚村着一丝清醒的意识努力点头。

        脱臼的下巴让每一下活动都痛苦无比,傅金烁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惹这个疯子。

        终于,外面的人发现了不对。

        男人点燃一支烟,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场景,那个十分钟前还在嚣张的人,此刻没有了动静。

        没有人能说自己了,陆毅恒默默地想着。

        血。但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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