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凤髓之身太过逆天，千百年来不过寥寥数人拥有。而拥有此体质者，大多还未成长起来便遭人觊觎，或是被各大势力暗中掌控，或是……”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沉了下去：
“因双修之事被世人误解，传出诸多不好的名声，所以相关记载才少之又少。”
“原来如此。”
姜芷落点了点头，随后道：
“怪不得当年师傅说，我这体质日后会招来诸多麻烦，原来是这个意思。”
江天听闻道：
“三师姐，我一直很想问，你跟着老头子那些年，他都教你啥了？”
姜芷落看见他那很是好奇的目光，沉吟了一下似乎回忆起来，片刻之后她开口道：
“似乎，也没教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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