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江妄焦急得快要崩溃的脸,强撑着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妄……婚礼……还没结束呢……」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游丝,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拗。

        「都什麽时候了还管婚礼!」江妄红着眼吼道,伸手就要去拿药瓶。

        「不!」烯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的手,「我要……我要跟你拜堂……我要……喝这杯喜酒……」

        她不想在病痛中结束这一刻。

        她想在最幸福的时候,哪怕是用尽全力去伪装,也要留住这最後一点尊严和美好。

        江妄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脏疼得快要炸裂。他读懂了她的意思。

        这是她最後的愿望。

        「好……好……」江妄深x1一口气,y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他颤抖着手,帮烯墁擦去额头的冷汗,「我们拜堂。老鬼,拿酒来!」

        老鬼愣了一下,随即狠狠抹了一把脸,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二锅头,也不用杯子,直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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