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推开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岁月。
江妄扶着烯墁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动作小心翼翼，彷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宝。
屋内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一GU淡淡的樟脑丸味，混合着老木头特有的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踏实感。
「咳咳……」烯墁刚站稳，就忍不住掩唇轻咳了几声。
「难受吗？要不要先x1点氧？」
「不用。」烯墁摆了摆手，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的走动泛起两团不正常的cHa0红，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贪婪地环视着四周，「江妄，你看，这里一点都没变。」
江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客厅的墙上还挂着那幅老式的挂历，时间停留在五年前他们离开的那个月。角落里的老式电视机上盖着蕾丝防尘罩，上面还摆着他们小时候的合影。
一切都静止在时光里，等待着归人。
「老鬼去隔壁找房东拿钥匙开水电了，一会儿就有热水了。」江妄蹲在她膝前，握住她冰凉的手，试图用自己的T温去温暖她，「你先歇会儿，我去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嗯。」烯墁乖巧地点头，目光却始终黏在江妄身上，彷佛只要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不见。
江妄起身去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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