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冉恨透了自己傲人的躯壳,诱人的美貌和飘逸的长发,恨自己孱弱的力量。
药物的注射没有一天间断,冉的蜜穴在熟睡的时候,也会分泌蜜汁,大腿根部长期湿漉漉的。
三叔多次要求她臣服自己,保守两人的秘密,为此,鞭打折磨日夜不停,即使羞愤无比,冉被三叔抽打至高潮的次数,也还是在逐天增多。
地狱的日子直到两个星期后,婶婶的心腹佣人悄悄通知她提前归来才结束。
面对着下跪的老公和满地的避孕套,婶婶遮住女儿的眼睛,咒骂着恶毒的话语。
冉还没来得及哭诉自己的遭遇,婶婶一个箭步冲到赤裸被绑的侄女面前,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们好心收留你,你却来勾引我老公!”
此事不胫而走,乱伦是令整个家族蒙羞的大罪,族长派人调查后,让人把三叔带走,从此没人见过。
冉继承了很小一部分家产,一个人被安排到南方的G城,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流放。
冉的妈妈刚开始还有来看望,但后来自己怀有身孕,也就逐渐断了联系,冉的名字慢慢淡出了她的家族。
我听完呼出一口长气,暗自怪责自己为什么要追问。
看向肩头的美人,睫毛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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