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展开吻技,把冉弄得晕头转向,手上悄悄把风衣往下脱,她挣扎了几下,也随了我,在日思夜想的男人面前,女性骨子里的服从性占具了上风。
直到我完全脱去,一甩手把风衣丢进小溪里,冉才惊醒过来,双手抱胸,眼睁睁看着唯一衣物顺水漂远。
这下在回家之前,是彻底没有衣服蔽体了,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马靴,冉少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裸体的小美人又羞又恼,结果男人直接无视她的抗议,还拍打她的臀部,把她赶到前座去驾驶。
待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还容易等来路过的车辆,男人把头盔都收走了,真碰上什么人,这下脸面都要丢尽。
冉在我的催促下,咬着牙裸身上路,不停观察着四周,祈祷不会碰上任何人。
男人的手覆盖在豪乳上,发硬的乳头充分表达主人此刻的紧张心情,另一只手已经顺着无毛的耻部滑进私处,寂寞已久的阴蒂不堪挑逗,没一会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汁在渗出。
原本就饥渴的身体,在男人高超的抚摸下逐渐酥软,冉已经不敢提速了,生怕一个不好开进了山沟沟里。
她短促的喘息,上半身既渴望又不安得扭动,全部落到男人的眼里,阴蒂上的怪手刚撤走,菊花马上传来肛塞被拔出的感觉。
用力夹紧屁穴并不能阻止对方的企图,括约肌从撑涨到松弛两秒都不到,排泄的生理快感让她闷哼一声,随即,男人咬着自己的耳根,夸赞起肛塞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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