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身体蜷在白色被子里,长发铺散在枕头上。
激情退潮,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心底的愧疚。
颖颖的影子又在脑子里闪过,她的笑、她的泪、她在陈昊床上的呻吟……我闷哼一声,试图把这些画面挤出去。
她动了动,睫毛微颤,睁开眼,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哟,浦东拳王,醒了?”她坐起来靠在床头,坦露出娇小的乳房,毫不遮掩地伸了个懒腰,咯咯笑着:“看侬这眼神,昨晚还没爽够?”见我没吭声,她爬过来,赤裸的身体贴上我的胸膛,手指在我脸上划过,轻轻抚摸淤青处:“啧,脸还肿着咧,还疼不疼?”
我抓住她的手,想推开,可她的唇已贴上来。她的手滑到我腰间,调皮地一握:“侬这男人,嘴上说不要,身体老实得要咧。”
我低声喊:“勿要闹……”
她笑得更媚,翻身跨坐我身上,长发垂下,撩过我的胸口:“不闹?那我陪侬聊聊天,咋样?”
她头枕在我胸前,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她说大学毕业后不用急着工作,跑去欧美玩了一年,gapyear,巴黎的塞纳河边吃可丽饼,意大利的渔村晒太阳,美国西海岸开着租来的敞篷车兜风……她讲得眉飞色舞,眼里闪着光:“那辰光我天天跟野马似的,自由得要死。晚上住青旅,和一堆老外聊旅行,喝得晕乎乎,差点跟个法国小哥跑了!”她顿了顿,自嘲道:“后来爹叫我正经点,我才去英国读了个硕士。伦敦那鬼地方,贵得要死,请全班同学吃个火锅就花了一千多镑。那地方雨多得烦死人,可我爱那儿的小酒馆,点杯苹果酒,听她们吹牛,忒有腔调唻。”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讲到在伦敦认识个搞音乐的男友,差点为他留下来,结果发现对方是个“浪子”,连电费都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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