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曼姿的宫缩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她都攥紧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肉。

        她的额头满是汗珠,倔强的眼神中却透出对我的依赖。

        我看着她,心头五味杂陈,回想起与她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她作为我和颖颖的性爱治疗师带着我们走进那场冒险,到如今怀着我的孩子,生活像一出荒诞喜剧,命运的齿轮总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咬合。

        娜娜靠在我肩头,已经睡着了。

        曼姿的宫缩终于密集到临界点,宫口已经开全,助产士进来了。

        按娜娜的安排,我作为“丈夫”留下来陪产,护士对娜娜说:“家属只能留一人。”

        娜娜愣住,挤出笑:“老公,我在外面等。”

        护士闻言,口罩上方的一双妙目瞟了我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指导我穿上隔离服。

        助产士们进来后忙碌地准备起来,监护仪的滴答声和曼姿的呼吸交织,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带着紧张的期待。

        曼姿接受了无痛分娩,麻醉师熟练地为她注射了硬膜外麻醉,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宫缩的疼痛被缓解,脸上恢复了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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