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干练的OL装,拎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礼盒,费劲地塞进后尾箱,钻进副驾驶座,皱着鼻子嗔怪:“侬怎么抽烟了?一股怪味,呸呸呸!”

        “下午去找大头,伊拉抽的,熏到我了。”

        她斜我一眼,幽幽道:“伊拉大男人抽薄荷烟啊?怪清凉的味道。”

        我忙笑着解释:“现在流行嘛,进口货,焦油少,健康点吧。”

        她哼了一声,撇撇嘴,没再追问。我瞅着后尾箱那堆礼盒,好奇问:“侬拎了啥?这么一大堆。”

        娜娜懒懒地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刷朋友圈,头也不抬地说:“都是同事送的订婚礼物,香水、巧克力,化妆品,还有高达,乱七八糟的。这些人啊,趁现在巴结巴结阿拉,也算是从龙了,怕我过几天把伊拉忘了。对了,侬知道伐,现在公司分成了两派,一派站苏婉颖那边,要搭上梁丽佳那条线,叫白天鹅派,白派;一派站李总那边,说是要搭我这条线,叫红派。哈哈哈,笑死特,真是红白玫瑰战争!这些人……还好不会死人。”

        时间紧得像地铁早高峰,娜娜来不及换衣服,跟着我直奔餐厅,去见一个小股东。

        那人是她妈那边的远房亲戚,作为娘家人理应站在我们这边。

        娜娜喊他表舅公,五十多岁,一个黑矮胖子,穿一身中式裤褂,手腕上带了好几串不知什么做的串珠。

        据娜娜说,表舅公年轻时给娜娜家创业出了钱出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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