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亲罗根也疑惑地看过来时,泰迪急忙收敛了脸上那副贪婪的神情,恢复了之前那种略显木讷、憨厚的神态。
他主动开口,声音闷闷地打招呼道:
“罗叔……俺回来了……刚才……肚子不舒服,蹲得久了点……”
父亲罗根并未起疑,反而和颜悦色地嘱咐道:
“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了,赶紧找地方坐好吧,路上颠,小心点。”
见人终于到齐,司机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响,然后启动了这辆老旧的面包车。
发动机发出嘶哑的轰鸣,漫长而枯燥的旅途,再次吱吱呀呀地启程了。
路上,父亲罗根许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气氛,又或许是真的对泰迪有了几分好感,开始主动与他攀谈起来。
起初还只是问问地里的庄稼,说说村里的闲话。但聊得多了,泰迪那满嘴跑火车、粗话连篇、口无遮拦的毛病,便开始暴露无遗。
三句话里夹着两句带“肏”带“娘”的脏口,形容什么都用最粗鄙直白的乡野比喻,听得一旁的干娘潘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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