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低着头,沉默了良久,仿佛在消化老师的话,又像是在进行着最后的内心挣扎。
最终,他深深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认命:
“谢谢您,老师……我……我好像明白……该怎么做了……”
告别了苏老师,罗隐脚步匆匆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他一边走,一边反复咀嚼、思考着苏老师所说的话——“为了家人”、“短期痛苦”、“收益大于坏处”……这些词语在他脑海里盘旋、碰撞。
渐渐地,一个清晰而痛苦的答案,如同淬毒的匕首,一点点从混乱的泥沼中浮现出来。
他没见过那个刘叔的男性象征具体是何等模样,但好歹是个成年男人,想必……尺寸总会比他这个半大孩子要……更具规模吧?
那么,母亲在承受的时候,身体上……或许真的能获得……更强烈的、他无法给予的舒坦?
如果母亲既能身体舒坦,又能凭空获得一笔足以改变生活的巨款,那么,在这场交易中,唯一痛苦、煎熬的,不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
如果他咬牙忍受下这一次目睹背叛的酷刑,那么,这算不算是老师所说的……为了家人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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