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泄露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泼辣与精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显得既性感又充满了母性的诱惑,构成一种极其矛盾而刺激的画面。
大约持续了有三分钟那么久,罗隐猛地将阴茎大部分抽离,只留下那最为敏感的、湿润的龟头部分,依旧浅浅地陷在母亲那不断翕动、挽留他的温暖入口处。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根之前在与泰迪娘交合时被沾染得有些斑驳污浊的命根子,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光洁,表面那些不属于这里的痕迹,仿佛已被母亲那滑腻紧致的肉壁,如同最柔软的丝绒巾帕般,从里到外,细细地、彻底地擦拭、吞噬一空,不留丝毫痕迹……
母亲与泰迪娘,这两个年龄、身份、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人,此刻竟以他的身体为桥梁,以一种极其隐晦而悖德的方式,间接地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这个念头带来的诡异刺激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再次窜过罗隐的脊髓。
为了向母亲证明自己早已“今非昔比”,洗刷掉之前被“榨干”的“耻辱”,罗隐开始更加卖力地挥洒着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的臀部快速地起伏、耸动,甚至挥舞出了残影,一次次沉重而深入地夯入那片温暖的沼泽。
母亲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从最初的享受,逐渐变为了一种沉浸其中的、近乎迷醉的陶醉,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绵长而失控。
这无疑给了罗隐巨大的鼓舞,让他更加斗志昂扬。
他一边保持着迅猛的攻势,一边喘着粗气,带着一种重新确立关系的亲昵与试探,低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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