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开始,琉璃虽然逃了出来,但她幻璃族的身份,以及她那颗‘七巧玲珑心’的价值,早就已经被百草堂作为炫耀的资本,她成了一个活着的、移动的……绝世奇珍。”澹台月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从那时起,她就开始了永无止境的逃亡噩梦,无论是正道、魔道亦或是邪修、异族,但凡知道她价值的,无不想抓住她,抽她的血,挖她的心,也…想将她当成繁衍后代的工具,企图培育出更多的幻璃族!”澹台月的语气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她被抓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意味着无尽的折磨与实验。她被锁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被定期抽取血液,被喂食各种毒物观察反应,被强迫学习各种诡异的咒术和毒经,她的哭声和求饶,只会让那些捕捉者更加兴奋。”澹台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
“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学会那些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并且变得比那些施虐者更加精通、更加残忍。”澹台月顿了顿,看了叶琉璃一眼,说道:“或许,对她而言…世界本就是痛苦的,让他人痛苦,不过是世界的常态罢了。”
穆月心想…那是怎样的一种地狱生涯…澹台月的痛苦源于一次性的毁灭,而叶琉璃的痛苦,则是长达百年、反复不断的折磨与绝望……
“那…琉璃你…是怎么遇到……我的?”穆月看向了叶琉璃问道。
未等叶琉璃回答,澹台月眼中再次流露出庆幸的光芒:“那一次,琉璃被一个专研蛊毒咒术的魔道老祖抓住,那老祖想要将她生生炼制成一件拥有自主灵性的…活体万毒蛊鼎…当时的琉璃,已经被各种毒物,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可当灵智即将被抹除,彻底沦为没有思想的工具时,公子和我,一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澹台月说到。
“那个时候,我刚突破合体期…跟随公子四处游历,当时您带着我路过此处,还以为公子呀…要我来此地试毒,接着成为公子炉鼎呢,不过…或许那样也不错,好歹算是换了个方式陪伴在您身旁,呵呵呵~”澹台月不合适宜地开起了玩笑。
“……”穆易无语了,这个人…怎么感觉叶琉璃还腹黑呢?
“可公子似乎只是路过那老祖的洞府,甚至没看那老祖一眼,公子只是对着祭坛上即将被毒火吞噬的琉璃,轻轻说了一句:‘吵死了…安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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