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推开侍奉部活动室的门,三双眼睛立刻聚焦在我身上,不约而同露出安心的神色。
“八幡君!你来啦!感觉好些了吗?”由比滨第一个跳起来挥手,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
雪之下缓缓合上手中的文库本,抬眼看来:“欢迎回来。”语调依然清冷,但目光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平冢老师靠在窗边,嘴角噙着欣慰的笑:“嗯,休息一天气色确实好多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长桌上切出温暖的光带。三人那份不掺杂质的关心,像暖流一样注入心底。
“关于后续治疗,”雪之下率先切入正题,恢复了往常的冷静,“需要更系统化的方案。”
平冢老师自然地接话,仿佛在讨论课表:“考虑到治疗的…特殊性,分组进行更合适。”她顿了顿,“单人、双人,根据实际需要调整,这样更能保障隐私和治疗针对性。”
由比滨立刻兴奋地附和:“对对!就像社团活动分组一样灵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期待。
雪之下翻开笔记本,上面是条理清晰的记录:“根据过往数据和生理规律,单一刺激方式的效果会随时间递减。分组轮换能确保每次治疗的刺激强度和方式都有所更新,维持治疗效果。”
“最关键的是,”平冢老师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接下来的主导权在你手上。什么时候需要治疗,需要谁参与,都由你主动提出。这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你主动掌控康复进程。”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习惯了被安排,选择权突然落回手中反而令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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