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小羽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以如此屈辱的方式侵犯,这对于作为一个母亲的空月来说,是最大的精神伤害。

        温森则一边不急不缓地跟在往前爬的空月身后,如同猫戏老鼠般悠哉。

        他轻笑着逗弄空月:“加油啊,老女人,就快逃出本王的手掌心了,这样你就不用在儿子面前上演白色液体喷泉秀了。”

        空月一开始还有点困惑什么是“喷泉秀”,她的思维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努力运转,思考片刻后,她的脸突然变得像熟透的苹果,眼中泛起了前所未有的羞愤——她明白了那喷涌而出的白色液体意味着什么!

        不行,好累呀,根本爬不赢这个恶魔,空月心中绝望地想着。

        于是,空月口中发出嘤嘤嘤的微弱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绝望,示意魔王帮她解开嘴里的抹布,她要说话,她要跟魔王谈判。

        温森见空月不爬了,还一副想跟他谈判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我在空月眼里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温森不打算给空月说话的机会,他抬起手,数道无形的斩击划过,瞬间切碎了空月胸前残余的战甲。

        雪白的蜜瓜大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夜风中,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温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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