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来操了十余分钟,袁以舒不断地呜咽隐忍,最终换来了腿心极致的绞紧,泄出了滚烫的淫液浇在了甬道里的肉刃上。
宋行随微微缓下来速度,但依旧重重地往她穴里捣干,他眉宇紧蹙,又享受又忍耐:“嫂子,你里面好烫,大哥是不是射进去过?我也想……”
他忘不了昨晚直接埋在她穴里射入的感觉,销魂又勾人,射完之后还可以在她身体里插一会儿,感受女人的穴是如何绞着他,吮吸他。
除了依仗大哥的假身份,其余时间宋行随都不会这么做,但只要做了一次,似乎就会频繁上瘾,比如现在。
闻言,袁以舒将头埋在他颈边低啜着摇头:“不要……呜呜……不可以这样……”
预料之内的拒绝,宋行随也不失望,他亲了亲女人的耳尖,抱着她往单人沙发的方向走。
“可是我想给。”
单人沙发上,宋行随双腿分开跨坐着,女人趴在他腿上,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在他胯间伏伏地吞吃着。
他往后靠了靠,时而仰头低喘着叹息,发出性感的呻吟,时而低眸欲眼迷离地看着腿间的女人张大了红唇吞吐着他的巨物。
紫红色的欲望被她的两瓣红唇包裹着,她白皙的皮肤和自己狰狞猩红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产生一种破坏欲,十足的破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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