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重且结实的腹肌蛮力地挤压在她小腹上,那条被分开的腿压得更开了,陶南霜恐慌自己的腿根会被撕裂,她惨叫着把指甲抠进了男人的背肌里,然而发力的肌肉变得坚硬,就像在抓着一块石头,被弄疼手指头的还是她。
“轻点!求求你!轻点!我求你!”
陶南霜惊恐慌不择口,除了哀求她已经没别的招了。
霍屹试图平复急躁的喘息,低下头亲了亲陶南霜的耳朵,仿佛被火燎过的喉咙,声音听起来浑浊又低沉:
“我轻点。”
说罢,那根猩红的肉柱再次摆动,凶猛前后拔插,狠狠鞭挞着她的胯骨。
鸡巴抽动的频率不见得比刚才慢多少,甚至更凶了,操翻的肉穴甚至被鸡巴带动着往里没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抽干她体内本就所剩不多的淫液。
本就头脑不清醒的男人被病症折磨得理智早已崩塌,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跟随着欲望本能地律动。
撕裂般的饱胀感让陶南霜号啕大哭,为了不让自己从他身上掉下去,只能死死扣住男人背上隆起的肌肉,她深知如果掉在床上会更惨,被他压下来的胸膛覆盖着,她根本呼吸不到空气。
“求你!霍屹……霍屹!要操坏了,求求你,小穴要烂掉了,肚子,呜啊啊啊肚子不行了!”
狂甩的腰骤然停止,鸡巴挤压在那可怜被撑起来的宫口前,随着她的哭泣,娇嫩的宫腔一收一缩吸吮着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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