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饺子,在其中一个蘸料碟里滚了一圈,然后直接送进了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式的斯文,细嚼慢咽,和刚才在烧烤摊上那副豪放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吃着这顿迟到了很久的宵夜。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咀嚼食物的细微声音,和窗外那依旧没有停歇的雨声。
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尴尬。
刚才在沙发上那场突如其来的、几乎是单方面的泄欲,像一块石头,沉在我们俩之间。
“不好吃。”她将嘴里那口饺子咽下去之后,突然开口,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煮久了。”我回答,没有抬头。
她把自己的那盘全部推到我的面前,“你吃掉。”
“不吃,”我推了回去,“我这么多够了。”我指了指自己的那盘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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