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就绷紧了。

        她冰凉的掌心和手指,与我那根东西灼热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一块冰块反复摩擦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种又冷又热的刺激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她丰满挺翘的屁股,此刻就坐在我的小腹上,随着她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在轻轻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晃。

        那片被浓密黑森林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皮肤。

        “怎么?舒服得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我那副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僵硬的隐忍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了胜利意味的、残忍又美丽的弧度,“贱狗先生,你刚才不是很会说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

        “刚才不是把我伺候得很舒服吗?”她手上撸动的速度突然加快,柔软的掌心和修长的手指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上下滑动、包裹、揉捏。

        每一次滑动,都恰到好处地刮过我最敏感的冠状沟,“现在也该换你这根东西出点力了。就这么一点刺激就要射了?真是废物。”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伸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在我紧绷的小腹肌肉上轻轻地滑动着,然后,像一条狡猾的蛇,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那根手指的指尖,探进了我那堆被褪到膝盖处的裤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点在了我那早已因为兴奋而缩紧变硬的蛋蛋上,来回地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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