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缓慢地舔舐过那粒早已硬挺的小核,而后任佐荫抬眼看她,又将耳边垂下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含住了那粒饱胀的核心,吮吸起来。
那柔软的肌肉组织,生涩的沿着那粒硬核的轮廓,缓慢地,抗拒地擦过,它绝望的试图包裹,挤压。
她的舌尖探进去了,滑进去了。
不够,怎么能够呢。
她抬起夹烟的手,猛地将燃烧的烟头,按在了自己腿上。
“滋——!”皮肉烧焦的细微声响。
任佐荫不舔了。
她仿佛看到她惊恐地抬起头。
眼里布满泪水,带着难以置信的心疼,而那些心疼仿佛又完完全全来自一个单纯的姐姐对妹妹的关怀与怜爱,甚至更多更多来自那一个夜晚她失去的母爱,她没有的母爱,她想给予的母爱。
那都是任佐荫所渴求的,所追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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