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任佐荫的恐惧获得极大能满足她的性刺激。
每一个触感细节,都像一剂烈性发情剂,注入她早已沸腾的血液。
远远不够。
快感堆积着,却始终无法攀上那个爆裂的顶点。
做的越多她就越难以彻底释放。
体内的焦灼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缓慢的摩擦中变得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烦躁。
黑暗中,她摸索着,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硬质的金属盒。
是烟。任佐荫留下的。
她抽出一支。
动作依旧不疾不徐,纤细的食指和拇指稳稳地捻住烟身,另一只手拿起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映亮了她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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