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闽峡拍了拍大腿,笑呵呵答:“说了,这么多年了,不说他也放心。”

        临走前,明河不放心的每个房间又都看了一遍,在纸上写了嘱咐的话,轻手轻脚的走进卧房,将纸条放到桌子上,晾了壶茶水才放心离开。

        他扯了扯腰间的短刀确认牢固,朝盯着卧房的看李闽峡道:“别看了,走。”

        李闽峡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嬉皮笑脸跟上:“好咧哥。”

        —明薪醒倒是醒了,但就是不想起来,躺了半天才懒洋洋的下地。

        喝茶水解渴时便看了纸条,与之前差不多,无非就是与那个天天傻笑的李闽峡一同上山打猎去了。

        明薪一直不大喜欢李闽峡,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嫌他烦。

        李闽峡是李郎中的儿子,简直就是家里的宝贝,宠得不得了。

        而那时明薪总是病着,被明河抱在怀里到李郎中家中问诊,一来二去在怀里乖乖躺着的明薪就被李闽峡盯上了。

        哪里来的这么漂亮的妹妹,白白嫩嫩的像块豆腐似的。

        李闽峡每次一看漂亮妹妹来看病,无论当下在做什么都忙不迭的跑过来看漂亮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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