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她病了,无力做一丝一毫的对抗,他倒是不乘人之危,反而竭力助她康复。
真是个怪人,该以礼待她时却使用暴力,等她病倒时却极尽温柔…
熹微的晨光中,她静静端详他:面庞洁白,鼻梁高挺,眉浓唇红,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无错。
只是,在如此俊美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暴戾恣睢的内里,她无法理解他,也不欲了解。
看着看着,贞华又不禁忆起第二次见他的光景来:
彼时,她尚在洛阳,闻道某日有市集,便和阿姑家的女眷一起去逛。
“老板,此对耳坠几多钱?”她爱不释手地问。
“女郎好眼力,这可是瑟瑟石喔,西域远道来的。”
胡商开了价钱,侍婢摸摸衣袋,并无如许多钱。
临行时,阿姑特地嘱咐女郎等不要多带钱,以免因不谙市价而被商贩蒙骗,为了不上当,所有的钱都在精明的管家那里,买货、讨价还价也由他来负责。
只是,市集上人多,几个少女爱看的又不一,逛着逛着,便四处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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