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忍不住瞥了眼,念及五百年前旧事,沉声道:“娘亲在我很小时便走了,听闻她从魔教回来后身死,是由爹爹亲手埋的。”
谢雪怡的女儿是由玉无画所杀,乃是所有人口中最为统一的版本,玉无画也在行凶后被谢雪怡折磨致死,可是以谢雪怡的手段,又怎么会叫她活着回来剑衣门?
秦休扫去棺椁之上的泥土,铁锹抵住棺材缝隙,用力撬动,四处钉下钉子的边沿早已年久腐朽,便立时断开,棺材板翻落,只听“咣当”一声。
谢依依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沈青禾整个人面色铁青,肩头猛颤。
那棺材中立着一双干枯的手臂,手指成爪,常年埋在地下保存良好,此时重见天日,立即开始腐烂风化。
就连秦休的心也跳了两下,催动灵气保护住尸体,再去瞧她,玉无画的尸体表情惊恐,面目狰狞,明显是死前有过挣扎。
秦休挑开她脆如薄纸的衣服,胸口赫然也有一道掌印。
他的心几乎停滞,语气沉重道:“郁儿,尸体给我。”
郁楠安从储存玉佩中取出婴儿尸体抛给秦休,秦休则与玉无画胸口的那道掌印做出对比,而后又与玉无画的手掌对比。
他转过身面向沈青禾,神情阴郁:“我当初就有怀疑,现在总算可以确定,谢雪怡的女儿并非玉无画所杀,玉无画也并非谢雪怡所杀。”
这两具尸体皆有一个共同之处,便是被这掌印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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