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走出没多久,少女似乎隐隐发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那狗男人刚才向自己保证的时候,是不是一口气报了四个女人的名字?
趁着林紫檀没有反应过来,秦休已经反锁房门。
苏鹿鸣见状有些惧怕,直到现在她还以为秦休就是原先的阴阳门主炼九生,所以一直将秦休当作那佝偻苍老的淫贼。
她和炼九生打过不少交道,以前从未高看过这老贼一眼,对他欺辱女子的行径也十分唾弃。
只是没想到,如今的自己也会落得如此田地。
看着这副年轻俊朗的皮囊,苏鹿鸣不禁喉咙干燥,她知道自己落入这淫.贼手中下场会有多凄惨,无论自己曾经多么清艳无方,但在炼九生手中只会和任无数人把玩的娼妓没有两样,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想到如此,苏鹿鸣吓得面色惨白,本该失去知觉的身体也冰冷颤抖起来。
秦休没有在乎苏鹿鸣的揣测,自她身旁走过,捡起那柄长枪细细打量。
这柄长枪是上好的法器,虽然不及古剑阴夕,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凤毛麟角之流,青翠色的枪柄上刻有“逐鹿”二字,显然是苏鹿鸣的私人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