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衣门主峰半山腰处,谢霜韵和灵月台并肩而行。

        金护法被那位刚才还说着“咱们都是一家人”的教主以灵力架在空中,被滚刀剑气一层层剥开皮肉,疼得吱哇乱叫。

        他只能一边哀嚎,一边讲述事情来龙去脉。

        “你说你是迫不得已才让秦休误入虚空裂缝,我倒要听听,有什么不得已之处?”

        谢霜韵一改先前的活泼开朗的气质,森冷幽寒,抬指驱散折磨金护法的剑气。

        金护法深吐一口气,战战兢兢道:“这个……秦休是去追您的一位故人,不小心被吸入其中,属下在动手之前,也没有想到他会那般胆大,敢冲进去啊!”

        “故人,我除了你们几位,还有什么故人?”谢霜韵冷眸瞥向他。

        三人说话间,已经在半山腰一处墙壁外停下。

        金护法支支吾吾,“就是那位……我怕吓到您……”

        谢霜韵秀美微蹙,酝酿着怒火。

        “笑话,当今世上有人能吓到本座!秦休如今被你这榆木脑袋送去南域,本座只有亲自去一趟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