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辈言以至此,秦休知道,这一场是免不掉了。
苏昌冷眸盯着秦休,目光暗暗打量郁楠安的神情变化,手顺势向后抓去,身后分明无剑,但掌心紫雷跳动,狂乱的雷电凝练出一柄紫剑。
灵月台冷喝道:“秦休,到我身后!”
她与苏昌同时出剑,灵月台的剑鞘雪白朴素,她三尺青锋露出一尺,顷刻间,周围剑气大作。
漫天的剑意好似昨夜那场冬雪,剑只出一尺,剑意如雪霜铺天盖地压在天上,白茫茫一片。
天是白的,雪也是白的,女子摇曳的长裙更白,她站在这剑的天地,长发翩然舞动,如白布泼洒的墨汁,白色的世界中,这一泼墨黑美得惊心动魄。
沈青禾拉着郁楠安早已退到远处,武长老等人也退开,他们遥遥望着,武长老干笑道:“小辈切磋,我们这些老家伙果然不能掺和,瞧瞧老夫这手。”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秦休站在灵月台身后,距离如此之近,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灵月台修为的恐怖,那压在自己头顶的剑气仿佛一座座巍然不动的高山。
秦休青袍飘然,望着白裙被剑风裹挟着的倩影,风好像最伟大的画师,将灵月台身形的曲线勾勒得纤秾合度,裙布熨帖着肌肤,每一寸都是恰到好处,丰神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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