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半个月,林紫衣为苏鹿鸣办了假身份,由秦休带着新婚妻子暂住洛玉宫,同郁楠安合居,两个魔修便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仙盟本部。

        只是近些时日似乎总有流言蜚语,那些仙盟修士见到秦休始终面露敬佩之色,更是好礼好酒送到秦休居所外,就连出门都已经成了困难。

        秦休本以为是自己和二女同居所致,打听之下才得知,原来是正道修士听闻他隔两日便要前往镇魔塔与魔教妖女对峙,都猜测他是为千古老人报仇雪恨,敬佩他实乃是忠义之士。

        毕竟那魔教教主虽沦为阶下囚,但正道修士无一人敢接近,更是连进入镇魔塔的资格都没有,听闻秦休不辞辛劳的前去镇魔塔,自然大快人心,又猜测这位九界山女婿大概是想从对方口中撬出什么对正道有用的消息,思来想去,不论结果如何,结交一番总是没错的。

        事实上,秦休确实撬开了谢霜韵的樱桃小口,却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反倒让自己损失了不少。

        阴暗的镇魔塔内,秦休重新穿好裤子,感受着周围愈加稀薄的灵气,又看了眼瘫在地上,几乎失智的艳丽女子。

        沾满香汗的长发如绸缎铺盖在女子粉白的娇躯之上,谢霜韵轻喘着热气,后背与大腿布满粉红的鞭痕,明艳妩媚,动人至极。

        这段时间以来,她如同被主人遗弃的玩偶,任由秦休作践摧残。

        秦休偏偏还不与她行房事,只喜欢在数个时辰的折磨过后,用锁链强迫她摆出一字马或各种难以启齿的姿势,再附赠一颗注入灵气会剧烈颤抖的法器,而后离开数日。

        起初,谢霜韵还能借由这件法器缓解苦闷,支撑到秦休再次奖励自己。

        可是后来秦休来的日子越来越少,镇魔塔的灵气也越来越稀薄,法器才不过半日就会失效,只留一片黑暗中轻哼的女子独自忍受孤独。

        这样叫人心痒难耐的折磨持续了半月之久,到后来,谢霜韵自己甚至都不记得秦休有没有夺走自己的身子,只在等待与下一次的哀声求饶中逐渐迷失自我,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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