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结束,那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秦休想起苏昌对自己说过的话,又想起自己在剑衣门的那壶热茶,更是想起一些年幼的往事。
年纪尚浅时,教内各堂各座的同门魔修皆已是修为不俗,秦休却是跟随几位师傅修习凡俗手艺,也可能是他天赋异禀,仅仅花费一年时间,便将大师傅杀人毁尸销赃的功夫练到叫魔修也拍手叫绝。
之后跟随二师傅修习阵法,三师傅研读儒家经典……总是没有闲暇。
一次练习五师傅传授的认毒眼力,年仅十岁的秦休尾随一条青花斑蛇,不知不觉便到了魔教后阁花园内。
此处是魔教弟子绝对不允许踏入的领地,听闻半年前,有位四阶的师兄误入此处,回去不久便被施以凌迟,只剩骨架悬在烈日下暴晒三天才罢休。
十岁的小秦休想啊,他连修为都没有,四阶师兄要被晒三日,自己岂不是要被晒上三十日?
不过他随着四师傅学过医术,如果自己的肉被一层层割下来,还能医好吗?
正寻思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的歌声,声音悠长淡雅,如高山盛开的山茶花,又如走在田野间,衣裙之上银铃轻摇的少数民族少女。
花丛间,背影窈窕的长发女子同样注意到来人,歌声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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