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坐在秦休身旁说道:

        “知道么,不论是赤血门还是魔教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漂泊之人的接纳,赤血门能够为贡献足够的弟子长老更换身体,改善资质,而对我来说,那是可以抛弃过去的方式。”

        “魔教在北域虽是人人喊打,可是试问这世间有多少苦楚不是因魔教而平定?别人杀了你的妻儿,你杀回去,打不过会丧命,打得过更是会被官府以杀人罪缉拿。可是加入魔教,若是将自己的遭遇告知魔门长老,便会有数十个义愤填膺的魔道同门随你一起报仇,魔道不注重面子,拉帮结派,以杀为尊。”

        苏鹿鸣说到此处,目光似是不经意瞥在秦休脸上,“当初被教主大人发现,带回北域魔教的时候,你猜她如何与我说?她说‘加入魔教的方式很简单,只要徒步走入魔教即可,因为能够忍受他人唾骂,将脖子悬在头上的人,必定都是世人不容,或心有困苦之人,既然活得如此痛苦,魔教又怎好让他们继续吃苦?’”

        “说到底,魔修求的是心安理得,你是青萝宫的遗民,我是无家可归的乞丐,最适合这种地方。”秦休也被苏鹿鸣说服了,没想到这丫头对于魔教的理解,比自己深刻的多。

        二人望着潺潺溪水,都陷入了沉默。

        秦休的目光顺着苏鹿鸣挺翘的玉臀,落到那饱满大腿处,忽然呵呵笑起来。

        “这么说,我们都对青护法出手,也算是尽显魔修本色,是恩将仇报的共犯了。”

        苏鹿鸣面靥染上一抹粉红,注意到秦休的视线,也没有反感,只是在心里将他的话默念几遍。

        她幽幽说道,“你那么在乎青护法,还与她翻脸,想必那灵月台一定极美……”

        苏鹿鸣从九千仙那里知道一些关于他三人的事情,又想到自己,不由得自惭形秽起来。

        秦休抵着下巴,嬉笑道,“如果换成你被青护法夺舍,我也一定会这样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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