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分明是魂魄,却已经非常凝实,只有那双手仍旧呈现半透明,灵月台知道,恐怕等到她的魂魄彻底恢复,夺舍自己就会轻而易举。
“灵月台,这个名字真好听,可惜被你抢先一步了,不然我也想这么叫来着。”虽然与灵月台相貌体型都别无二致,但青袍女子的语气很是柔和,乃至透露出丝丝忧郁。
不过她对此也只是一笑置之,“名字,我……我们小的时候,哪有这种东西,那时候青萝宫的大家都称呼我们为圣女,还以为那就是所谓的归属感。”
一边说着,青袍女子忽然跳脱道:“喜欢黑子还是白子?”
“黑子。”
于是青袍女子将装有白子的棋盒推给灵月台——因为她也喜欢黑子。
“你可以叫我月萝,嗯,我自己取的名字,一个人在锁魂宫里无聊,就想做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情,取名字是其中之一。”
灵月台捏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个“过去的自己”。
她继承了对方全部的记忆,本以为对方会与自己完全相同,可是见面时才发现,二人似乎有很大的差别。
待到她这一子落下,月萝才轻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其实没什么好怀疑的,你在外面待了二十年,我在里面待了二十年,这里除了花草树木什么都没有,我每日和自己玩玩,享受一下无趣的时光,早就习惯了。”
她们拥有相同的人格和过去,但是二十年的时间,总会改变许多,这二十年来,灵月台一直隐藏在剑衣门,心气从未遭到过磨灭,而面前这位气质内敛的女子,却不知道在这里忍受了多少孤独。
灵月台为对方感到遗憾,同时也提起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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