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把头侧到旁边去。”

        秦休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强稳住定力,默念静心咒,侧目将手伸向丫鬟纤腰下方。

        触碰冰凉如玉的鳞片时,小丫鬟轻闭眼睫,将腰肢弯得更深几分,胸口与地面紧紧相贴。

        她轻咬着朱唇,两只撑着地面的玉臂打着哆嗦。

        妖族的身上总有些部位用于保存气血,摘取鳞片虽然不会伤害根基,却也会对未来的修行大有损害,严重的乃至会危及性命。

        男人的手指在她鳞片上摩挲一阵,即使早已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丫鬟的表情仍旧有些痛苦,她紧闭的双眼如同即将破茧的蝴蝶般颤抖,随着鳞片上的触感一同发出悠扬的声调。

        只是过了半晌,那只大手又缓缓收了回去。

        秦休为她捋好裙子,叹息道:“算了,看你的模样也极不好受,出去也不一定必须鳞片照明,我们再想想办法就是了。”

        他在准备拔取鳞片的时候,才发现鳞片与对方的血肉实打实相连在一起,有几处位置还残留有不明显的疤痕,想来曾经被她自己拔过。

        秦休总觉得这样不太爱护小动物,可能自己手法稍微生疏些,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更重要是,谢霜韵的身上曾经也有过密密麻麻的伤口,秦休本以为是什么胎记,但是联想到娘亲姐姐的真实身份乃是妖族,恐怕那些伤口,也是被拔去了鳞片。

        他自然而然的带入这小丫鬟,心生怜惜之情,实在不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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