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灵月台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么久远的事情,就当青袍姐姐是兴致所至,见灵月台还没生起吃醋的心,问出“我好看还是谢霜韵好看”这种问题,迅速转移话题。

        “话说姐姐,你的丝线不是有操控事物的能力么,为什么不把我的疼痛全部转移走,或者干脆修复我的经脉。”

        灵月台沉声道,“那次重伤后,我对丝线的控制弱了很多,几乎再也无法进行复杂且庞大的工程,最多是……操控一下人体。”

        “原来如此,那种恐怖的能力,没有也挺好的。”

        身下的男人当然不清楚这句话的涵义,灵月台脖颈霞红,一时也没有想好怎么和他解释。

        难道要那么直白的告诉他,自己其实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早就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并且一直在向你索取?

        灵月台忍不住冷笑,自己还是那么喜欢又当表子又立牌坊。

        不过那又怎样?现在自己可是秦休的救命恩人,可是他朝思暮想的青袍姐姐,这样的地位还不够吗?

        “行了,药吸收的差不多了,穿上衣服吧。”

        灵月台察觉到自己黑裙下已经一片狼藉,面靥微红,想要站起身子,脚却被秦休紧紧抓住。

        “姐姐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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