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月光溅起一片皎洁。

        反如弯弓的腰肢死死绷紧,脚趾抽搐痉挛,高昂一声放肆过后,女子脱力的趴在在秦休胸膛,手指死死扣住男人肩头。

        灵月台娇躯蜷缩着不住颤抖,“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剑衣门外门,遇到你还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为了采补万无一失,在你屋外彻夜守了三日,直到确定你确实只是一个没有朋友,孤家寡人的小弟子后,才敢对你出手……那一夜……真厉害……”

        她的声音愈来愈小,小拳头在秦休肩头用力捶了两下,似娇似怒。

        “后来你和郁楠安在一起,定下婚约,我的心一直很乱很乱,但却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出来,我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你,我更不相信你会喜欢上身为魔修的我,毕竟那时,你就连多看我几眼的勇气都没有。”

        秦休很想说,自己当初怎么敢多看,你一副杀神模样,自己又是魔教卧底,对正道避之如蛇蝎。

        他更是没有想到,原来灵月台那时候就对自己产有了情愫,这样一说,许多不能理解的行为也就迎刃而解。

        “我也想过要把你带回魔教,成为我的炉鼎,但世事浮沉,谁又能说得清。”

        灵月台有些感慨,轻轻挽住男人脖颈,一遍一遍磨蹭着秦休大腿的炽热,吻在他侧脸,直到脸颊泪痕滑落到秦休口中,二人交替着品尝这份酸涩。

        “我也以为和你是旧人相逢,就像戏本描写的一样美好,一个寂寞的雪夜,一个受伤的孩子,被施予恩惠,很多年后,两人重新相遇,那样的故事一定很美。”

        “可那个故事中的女人,注定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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