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沈洵的眼睛也红了。

        他看着她,声音颤得厉害:「晚凝,我可以发誓,可以把命簿给你看,可以每日向你报备行踪。可你不能一个人偷偷来结永誓锁。那不是成亲,那是判我一辈子都不能有一丝一毫不被你允许的变化。」

        晚凝像被这句话刺中,哭着道:「我知道我很糟糕。我只是怕你有一天也会像我爹那样,明明还在家里,心却不在了。」

        沈洵怔住。

        他的怒意像被她的眼泪浇熄,只剩下心疼。

        他慢慢走近,蹲在她面前。

        「晚凝,我不是你爹。」

        「我知道。」

        「你也不是你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