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的双腿绞在一起,脸深深地埋在枕头深处,她的肩胛骨伏在柔软的棉被下,轻微地颤抖起来。
林其书会板着脸,拿出一些更沉更重的工具,比如说皮带,富有韧性地折成两折,拍在床单上发出厚实可怕的声响。
章柳脱掉裤子,纵使已经恐惧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不得不趴在她所示意的位置上。
皮带抽下来的第一下,光裸的皮肤立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痕迹。
很疼,特别疼,章柳会惨叫、痛哭、求饶,林其书却对这些视而不见,坚定地继续惩罚。
然后章柳会逃、会躲,大概还会跪在地上,乞求她的原谅,林其书则将眉头不耐烦地皱起,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腕,俯下身子对她说:“章柳,不要躲。”
手指在青紫的伤痕处深陷下去,沁出细汗的肩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被子下的身体突然僵直,仿佛一根被拉紧的弓弦一样绷住,两三秒过后,章柳彻底瘫软了下去。
第二天,气温跌破零度,下雪了。
雪是昨天晚上下的,起床时只有细细的碎雪在风中飘散下来。
路上的积雪早就被踩实了,复上一层松软洁白的新雪,实在敌我难辨,几百米的路,章柳滑倒了两次。
虽说路上行人无一幸免,但章柳有旧伤在身,两次跌倒臀部触地,勉强压住嚎叫,脸色已隐隐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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