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吃饭是不允许穿鞋的,必须将鞋子脱在下面,然后再上去,上面打扫的十分的清洁,相比每天歇业的时候,店内的工作人员都会很仔细的清扫,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为什么说是一尘不染,因为这里离大学很近,又是商业街,客人几乎可以说是往来不绝,不少的大学生也会来这里吃饭聚餐,若是这里打扫的不干净,那么那些穿着洁白棉袜的女孩子,踩在上面没走几步,袜底恐怕就会被踩黑,可是这里吃饭的女孩子这么多,长天却没有发现哪个女孩子的袜底是因为踩在上面变黑的,几乎脱鞋时袜底是怎么样的清洁度,走的时候也是如此。
王长天之所以喜欢来这里,也是如此,他喜欢美女的玉足,喜欢女人穿着洁白棉袜的脚丫,在这里用餐的女孩子是各个要脱鞋的,这里简直是观看女人玉足的天堂,王长天每次来到这里,几乎都可以大饱眼福,那些穿着洁白棉袜的女孩子,其中也不乏长相甜美大学女生或者身材靓丽的都市丽人。
这也是王长天带浣溪来这里用餐的原因,当然这一切浣溪是不知道的,若是换做平时,长天早就会时不时半遮半掩的看起周围女孩子的脚,但是今天他却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一会儿他的眼睛将会享受到一份前所未见的豪华大餐。
长天自然不会和浣溪在大厅用餐,大厅人多眼杂,又熙熙攘攘,对长天来说十分的不利,但是这里也没有单间,好在有几个隔断的插间,隔断只是用几根精致的木条做成的,起到了类似门帘的作用,但是搁不住声音,但是对长天来说却是无所谓了,知足者常乐。
长天找了一圈,还算幸运,有一个空着的隔断插间,里面有三张桌子,好在三张桌子都没有客人,长天便订下了中间的那一桌,他不会做那种包场的举动,因为他知道,初次见面做这种行为会让人误会成炫富张扬,依浣溪的性格,是不会喜欢的。
长天和浣溪来到插间门口,门是左右滑动的大门,到是有些日式餐厅的风格,长天很绅士的伸出手,让浣溪先进去,他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理由和主意。
浣溪看到长天颇具绅士的举动,却没有生出什么好感来,因为此时的浣溪想法中尽是困窘,她不曾想到,长天会带她来一家韩餐店,还是这种需要脱鞋用餐的韩餐店。
要知道,浣溪早晨才刚刚跑完步,跑步散步的过程中没有脱过一次鞋,里面早已经是热气崩腾,浣溪是个偏矜持的女孩,她不会像有些开朗大方的女孩一样,跑完步之后脚热,就坐下脱下鞋子晾晾脚,这样做她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她每次跑完步之后,回家都会沐浴一番,将自己的全身清洗干净,今天一时负气,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便草率的穿着这身行头出来,浣溪没想到如今竟然让自己陷入如此窘困的地步。
幻想一下,两人正在用餐,刚刚端上的热菜应该是香喷喷的味道,可是屋里的空气,却被真真浓郁的脚汗味占满,两人沐浴在脚汗冲天的味道中用餐,而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美丽女人洁白无瑕的白袜美足,那将会是多么尴尬的一道风景,浣溪只要想想就开始脸颊发烫了。
她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长天故意搞怪,要看她出丑,可是看到长天那满脸诚意的模样,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幼稚,长天想要她出丑,又怎么会用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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