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手扶着他的肩膀,他英气逼人的眉眼在她面前。双手撑住他结实的胸膛借力,微微支起身子。
湿滑的肌肤紧密相贴,磨蹭出细微水声。腰肢如同水蛇般缓缓摆动起来,带着生涩却执拗的节奏。
臀腿肌群绷紧又放松,每一次却又不敢用力,只在他柱身根部刮擦,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她没几下就又泄了力气,软穴将他粗硬的柱身囫囵吞吃进去,只凭着本能和细微的痉挛,有一搭没一搭地浅浅吞吐晃动。
这要命似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几乎要将楚瑞泽逼疯。
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吓人,猛地扣住她乱晃的腰肢,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
“…姜俞.”他几乎是咬着牙根挤出字句:“你他妈是来报复我了吧。”
他粗暴地掐住她腰身,使她起身半刻,然后狠狠顶胯,急切暴虐地深刺进穴口,一下接着一下,如疾风骤雨。
姜俞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像离水的鱼般张大了嘴,所有声音却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滚烫的喘息灌入耳膜:“不是能磨蹭吗?…再给老子磨蹭试试!”
工学椅承受着剧烈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