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撕开一罐啤酒,我和罗本碰了一个,仰起头,顿时半灌啤酒下了肚。
“昭阳,我看你最近挺郁闷的,是受什么打击了,连酒吧也不去了?”
“我活得逍遥自在,能受什么打击?”我说着一口喝掉了罐子里剩余的啤酒,却茫然的看着远处。
远处,麦斯威尔的巨型广告牌上点缀的灯光仍旧在这深夜的凌晨闪烁着。
罗本没有再追问,也随我的目光向远处眺望着,许久才感同身受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都是挣扎在这座城市里的边缘人,有些痛苦是相通的,其实没有必要说的太清楚。
风带着夜晚的冰凉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我和罗本仍坐在护栏上眺望着,啤酒又喝了一罐。
安静的夜,人总会想的多些,罗本好似想起了谁,又撕开了一罐啤酒,我却制止了他,酒喝的太多终归不好,我昨天就差点因为喝得太多跳进护城河里。
“想女人了?”我笑了笑问罗本。
“是啊,喝点酒就想。”罗本很直爽的说道。
我知道罗本曾经有过一个爱的挺深的女朋友,推了推他说道:“你那个女朋友的照片还有吗?拿出来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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