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一个连眉眼都被剃秃、浑身上下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女人,毫无艳丽可言,不过就是一摊堆砌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肥肉。
“咦,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那头牲畜?”岚兽君皱了皱粗粝的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索然的鄙夷。
马良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顺着岚兽君的话开始扯谎:“前辈明鉴,这确实是晚辈偶然寻得的一具丑妇。起初晚辈在十里海附近历练,偶然撞见这妇人,还以为是哪个凡人岛屿被海兽袭击后无家可归的普通人。”
说到这,马良故作唏嘘地叹了口气:“谁曾想,晚辈探查之下,发现她竟身负灵根。更令人不齿的是,这丑妇不知为何,竟与一群低阶海兽在此处私通,光天化日之下做些违逆人伦的苟且之事。晚辈一心向道,见此等有违天道正理的秽举,实在气不过,便出手将那些妖兽尽数斩杀,顺道将这丑妇带了回来。”
岚兽君听罢,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又往陈凡月身上瞟了瞟,若有所思地笑道:“有点意思。你小子这运气倒是不错,随便出去逛逛都能捡个有灵根的女修回来。”
马良恭敬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却装得有几分苦恼:“前辈说笑了。这丑妇带回来后,晚辈才发现,不知是不是她和兽群生活得太久,心智已失,如今连人言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像个牲畜一样呜咽。晚辈总不能看着同为人族的女修饿死街头,只得将她留在洞府内,每日供给些吃食养着。不过嘛……”
马良话音一转,刻意拉长了语调:“这丑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岚兽君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指着马良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让紫崖那老东西特意传信请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行了,别卖关子了,说说这牲畜到底有什么门道。”
马良作出一副悲天悯人又颇为无奈的样子:“哎,在下本是好意,想让这妇人恢复神智,回归人间安稳过日子。哪成想,她身上竟修了一种极为邪门的奇异功法,肉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这种催情异香。再加上这丑妇与兽群私通日久,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每日都会忍不住发情求欢。在下实在束手无策,这才想到前辈擅长寻脉、驯兽和养兽之道,特地请您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镇压她这股子兽性。”
听了这话,岚兽君似乎来了点兴趣。他迈着略显外八字的步子,走到陈凡月跟前,绕着这具跪伏的肉体转了半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确实浓烈得有些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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