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兽兄何必自谦。”商君嘴角噙着笑,声音温和,语速不急不缓,“外海散修千千万,能让御兽门高看一眼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岚兽兄在驯兽和堪脉上的造诣,若是算闲人,那咱们二星岛上那些养兽的堂主,岂不是都成废物了。”
岚兽君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皮笑肉不笑:“商君客气。你我二人相交也有近百年了,犯不着绕这些弯子。有话不妨直说。”
商君的手指在玉骨折扇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故作神秘的姿态,压低了声音:“既然岚兽兄快人快语,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不瞒你说,最近这几个月,内海那边传来些风声,顺带着外海也有点不寻常的动静。”
岚兽君眼皮微微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哦?什么动静能劳烦商君亲自跑一趟?”
商君盯着岚兽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听闻岚兽兄,近日得了一件秘宝。而且,是一件能够孕育出灵兽异卵的秘宝。敢问岚兽兄,可有此事?”
话音一落,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岚兽君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隐隐爆出几根青筋。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心跳也不可抑止地漏了半拍。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兽栏深处那个逼仄的铁笼,以及那个被黑太岁改造后,浑身散发着催情异香、大着肚子产下烈风马红卵的无毛女修。
那具极品母床,是他花了大力气从马良手里弄来的,连运出内海都是装在装死猪的箱子里,一路小心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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