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不见天光的地下兽栏里,时间早就没了意义。

        那颗巨大的黑色卵状球体,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原本绷得像鼓面的半透明黑膜开始急剧收缩,表面那些游走的血管一根一根干瘪下去。

        紧接着,一阵极其浑浊、让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噗叽”水声响起,黑太岁像反刍,又像排泄,庞大的黏液团从两侧裂开一道豁口,直接把一团白花花的肉体从深渊里吐了出来。

        “啪叽。”

        陈凡月像一滩烂透的水蜜桃,毫无防备地砸在冰冷潮湿的石台上。

        经过了这几天无休止的吞噬、腐蚀与浸泡,她的肉身已经被彻头彻尾地重塑成了另一副光景。

        她赤裸着瘫软在地,通体上下都挂满了浓稠且拉着长丝的黑亮黏液。

        冰冷的石头贴着皮肉,她却连一丝瑟缩都没有。

        此时的陈凡月,皮肤泛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湿润光泽,像是在春药池子里腌入味了一般,白皙中透出熟透了的潮红。

        最吓人的变化在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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