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被囚禁为兽群母床的二十年里,在不见天日的深海巢穴,她被成百上千头面目狰狞的海猴子淹没。
那些带着倒刺的、腥臭的肉棍,排着队刺穿她的每一处窍穴,将那些黏稠如浆糊的精液,一腔又一腔地灌进她的子宫、肠道,甚至是肺腑。
陈凡月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尖锐,脸部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变形。
她的瞳孔由于神魂到达极限而剧烈放大,眼前的兽栏渐渐虚化,重叠成了海猴子那充满粘液的巢穴。
“咦?”岚兽君察觉到了脚下女体的异样,那股催情的异香竟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某种带有刺鼻惊恐意味的苦味。
还没等他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本该温顺如羊的陈凡月,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尖叫起来。
虽然嗓子哑了,但那破碎的喉音在洞穴里显得格外凄厉。
哪怕最重要的,具备反抗性的神魂被马良抽走,这具肉体在面对曾经毁灭性的创伤记忆时,竟爆发出了超越本能的反抗力。
她双目赤红,神情呆滞得如同痴傻,却拼了命地扭动着那具肥硕的娇躯,试图摆脱那只按在她颈后的手。
“放肆!”
岚兽君不快地冷哼一声,觉得在徒弟面前丢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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